Icebou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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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浪潮中溺水

(本文写于飞机上,有啥写啥,内容很乱)

我坐在从广州出差回北京的飞机上,恰好略过武汉上空。向下看去,城市的灯光可以穿透薄的云层,却穿透不了厚的云层,就像水洗过后又晾干的羽绒被一下,东一块西一块的。

有时候不得不感叹,坐没有WIFI的飞机成了一种享受:飞机上没有claude code,没有codex,没有qwen,没有一切AI。我觉得我得到了久违的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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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凡时代的不平凡解: 忆小健老师

今年北京的冬天是有些冷的,我早上骑电动车到公司之后,经常性的手指不能屈伸,没法敲键盘,以至于被认为是在摸鱼。我的心其实也是冷冷的:工作并不是非常顺利,从11月份开始挣扎,一直挣扎到2月份,索性不挣扎了,先过年再说。

年前在北京的最后一天,虽然已经早早请假,想睡一天的懒觉,但是无奈7点半又准时醒了。我把窗帘拉起来,又把眼罩戴上,结果仍然是一点也睡不着。好的,睡不着不睡了,我把窗户推开,发现今天北京已经不那么冷了。原来冬天似乎已经过去了啊?

整个2025年,我陷入了一种对自我存在和认同的怀疑中:一方面是AI的普及,让我觉得古法手工编程的小作坊式生产即将结束了,我们这代人一定会被大机器大工业生产所取代;另一方面是我在同一个岗位已经工作了4年了,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舒适区,无趣,甚至说,无聊。我时常问我自己:在Data Infra做的很好吗?系统设计一定是最棒的吗?我们的系统和其他竞品比,是否在技术上有跨越式的领先呢?但答案往往是:我们是垃圾,其他人也很垃圾,整个世界都是某种草台班子。我把这种草台班子归结于自己所从事的工作过于不重要(这里用Trivial更合适)了。数据是很重要,数据闭环也很重要,但是支撑这一切的系统并不是那么核心,它可以很烂,很多时候甚至能run就行。尤其在这个AI快速迭代的年代,感觉AI很快会自己搜集数据训练自己了。

于是,我想做一点不那么Trivial的事。因此,我遇到了小健:A nontrivial solution in this trivial era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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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2020

一转眼,2020年就过去了。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大概在石家庄家里憋着隔离,一年以后,我还是在家里隔离。感觉什么也没变,又什么也没留下。

在这一年中,我很努力的在完成去年立下的几个flag,最终托福考了103,gre考了328,GPA拼死到了3.7,第二篇论文没有发,找了份实习。这flag算是完成了不到1/3。虽然疫情非常的严峻,但是我仍然坚持出国,放弃了保研,也没有留在字节上班。回顾这一年,有些累,但是成长更多。

【写了一整年的英文作文,汉语小作文都快不会写了,见谅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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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趣,中二病,与未来

就在几年前,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。我不懂得怎么去学习,不懂得该怎么和同学们相处,也不懂怎么对待我身边爱我的人。而现在,我需要去努力的,正确的学习,与可能遇见的任何人好好相处,也要珍惜爱我的人。距离我的第一次GRE考试不到100天了,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命运的转折点离我如此的近,比中考近,也比高考近。也许没什么人看我的博客,就算有,也不会喜欢这种非技术类的情感倾泄。那我就写给我自己,以这篇文章作为我的百日誓师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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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习java时的小思考

写java的时候遇到一点小问题,关于方法(函数)传值还是传址的问题。

比如下面一段代码:输出结果为a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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