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师傅出现的时候,永远都是安静的,淡淡的样子。
与丁师傅分别,已经有小半年了,但是我这个脸盲还能真真切切的记起她的样子,和《给阿嫲的情书》里的谢南枝极其神似:你不能说她脸长得有多像,但是神态、声音和一举一动,都和电影里的年轻的南枝一模一样,看电影的时候,我就觉得有非常神奇的既视感,于是第一时间告诉了她。而丁师傅就淡淡的回复:“哦,是吗?我觉得不像呀。”
READ MORE →丁师傅出现的时候,永远都是安静的,淡淡的样子。
与丁师傅分别,已经有小半年了,但是我这个脸盲还能真真切切的记起她的样子,和《给阿嫲的情书》里的谢南枝极其神似:你不能说她脸长得有多像,但是神态、声音和一举一动,都和电影里的年轻的南枝一模一样,看电影的时候,我就觉得有非常神奇的既视感,于是第一时间告诉了她。而丁师傅就淡淡的回复:“哦,是吗?我觉得不像呀。”
READ MORE →注意:模型迭代非常快,此文具有时效性
deepseek v4.1 1017(with dsh): 人上人。第一时间专门换上了dsh体验最新版大肥鱼,结论和以前类似,除了快就是快,但是幻觉和过度思考问题没有明显改善(可能还是激活参数太小),生产环境中长程任务逊于glm5.3,指令跟随不太好,还是自作主张。在许愿式编程上有非常大的进步,前端能力也有提升,拿来写写前端不错。建议思考程度使用high,max纯浪费token。
READ MORE →(本文写于飞机上,有啥写啥,内容很乱)
我坐在从广州出差回北京的飞机上,恰好略过武汉上空。向下看去,城市的灯光可以穿透薄的云层,却穿透不了厚的云层,就像水洗过后又晾干的羽绒被一下,东一块西一块的。
有时候不得不感叹,坐没有WIFI的飞机成了一种享受:飞机上没有claude code,没有codex,没有qwen,没有一切AI。我觉得我得到了久违的宁静。
READ MORE →今年北京的冬天是有些冷的,我早上骑电动车到公司之后,经常性的手指不能屈伸,没法敲键盘,以至于被认为是在摸鱼。我的心其实也是冷冷的:工作并不是非常顺利,从11月份开始挣扎,一直挣扎到2月份,索性不挣扎了,先过年再说。
年前在北京的最后一天,虽然已经早早请假,想睡一天的懒觉,但是无奈7点半又准时醒了。我把窗帘拉起来,又把眼罩戴上,结果仍然是一点也睡不着。好的,睡不着不睡了,我把窗户推开,发现今天北京已经不那么冷了。原来冬天似乎已经过去了啊?
整个2025年,我陷入了一种对自我存在和认同的怀疑中:一方面是AI的普及,让我觉得古法手工编程的小作坊式生产即将结束了,我们这代人一定会被大机器大工业生产所取代;另一方面是我在同一个岗位已经工作了4年了,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舒适区,无趣,甚至说,无聊。我时常问我自己:在Data Infra做的很好吗?系统设计一定是最棒的吗?我们的系统和其他竞品比,是否在技术上有跨越式的领先呢?但答案往往是:我们是垃圾,其他人也很垃圾,整个世界都是某种草台班子。我把这种草台班子归结于自己所从事的工作过于不重要(这里用Trivial更合适)了。数据是很重要,数据闭环也很重要,但是支撑这一切的系统并不是那么核心,它可以很烂,很多时候甚至能run就行。尤其在这个AI快速迭代的年代,感觉AI很快会自己搜集数据训练自己了。
于是,我想做一点不那么Trivial的事。因此,我遇到了小健:A nontrivial solution in this trivial era.
READ MORE →2025上半年的时候,我实在是厌倦了手头的工作,借一个机会,来到了现在的团队。这个新团队做的事情和之前完全不同,是偏向于安全方向的,更像是互联网企业中的“稳定性治理”业务。
当然,做过所谓“稳定性”的各位应该都知道,这种费力不讨好,且只有出事的时候才需要顶上的业务,在绝大部分中小厂是没有的,而大厂也都是花架子工程。很不幸的,我刚刚接手的业务,也是一个这样的存在:当系统不出问题的时候,一切安好;当系统出问题的时候,一切完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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